养马主要是给马喂草料、定期梳洗、换铁蹄、打扫马厩之类的,除了有些脏有些繁琐,没有别的难处。

作为侯府嫡子,他们从小就和马打交道,养马也是熟练活儿,不痛不痒的,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

江玉成压低了声音,道:“近日朝中局势变化莫测,爹会有许多事需要咱们兄弟去做,你是想挨一顿揍就好躺下歇着,让我去干活儿?嗯?”

江玉群一愣,才发现大哥这话语中带着几分笑音,显然是用正事在调侃了。

江玉群咽了咽口水,道:“以后大哥有什么跑腿的活儿,就交给我,还有振裕也随大哥使唤。父债子偿,大哥不要客气。”

江玉成:……

好你个父债子偿,这话也说得出口。

不过,江玉群能舍得将最疼爱的嫡长子放出来供他使唤,看来确实是诚意十足了。

江玉成毫不客气地应了。

如今他自己的长子在雄关驻守,非召不得回来,二子又远在江陵,老三还是个没开化的猴子,江振裕倒是很适合填补这个空缺。

正好江振裕也到了需要历练的年纪,江玉群色厉内荏,还有些舍不得磋磨这个儿子,就让他这个大伯来使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