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容看着江遐年背着小手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道:“年年这小模样真乖!我总感觉,她与别的孩子都不太一样,好像懂得许多事情似的。”
乔氏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遮掩道:“才一岁多的孩子,懂得再多,又能知道多少?她都用完膳了,咱们也赶紧吃吧。”
被乔氏等人惦记的老夫人,离她们并不远,其实就被关在侯府的地下。
老侯爷觉得,不怕老夫人聪明,也不怕她为爵位而手段频出,主要是怕她像个搅屎棍一样,放出去了反而是个祸害。就算是害不到侯府的人,恶心人也不好,干脆就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管着。
侯府地下被挖空的地方,打造了几个分开的监牢,老夫人就被关在其中一处。
她闭着眼睛,躺在烂草席上,只感觉这里比冷清的瑞安堂还要可怕。
在瑞安堂时,还能偶尔听到外面下人的脚步声、扫洒声,还会有人来跟她回话传话,还能分辨白日黑夜。
可是到了这里,除了一盏昏黄的油灯,连是白天黑夜都弄不清楚了。
“老夫人,该上药了。”花嬷嬷拿着一个小瓷瓶过来道。
老夫人这才想起,她的脸,她的手,都因为那一夜,被毁掉了。
想到身上的痛楚,感受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有多么简陋,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几乎没有出路了,老夫人顿时难忍愠怒,瞪着花嬷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用你这么频繁地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