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江达年,乔乐安就想起自家幼子,转而问起了乔以朝的情况。

乔以朝来侯府学武快一年了,虽然跟着调皮捣蛋的江达年惹了不少祸,但他在武艺上的进步也很大,大约是皮猴子似的乱窜让他皮实了不少。

“说起来,也多亏了侯府,否则以那小子的性子,能连咱家的屋顶都掀了。只有侯府的教头们耐得下性子去练他,消磨了他的精力,才让他学乖了一些。”乔乐安感叹道。

乔氏道:“就怕他跟着达年学了不少捣蛋的本领。”

兄妹两说着话的时候,就接到了江玉成让人带回来的话:“爷说,让大舅老爷用过午膳后,在府中等候他一番,他有些事与大舅老爷说。”

乔乐安应道:“今日下午我有空闲,可以等玉成。”

听到这里,乔氏和江遐年一齐松了口气,先拖住乔乐安吧,总有办法让他改主意的。

午膳时,乔氏特地命人去前院校场将乔以朝唤来,一道用膳,江达年也屁颠屁颠地跟回来了,后头跟着一个扭扭捏捏的蒋利。

见蒋利因不请自来而有些不好意思,乔氏安抚了一番,才让他放松了下来。

乔以朝却并没有多开心,他一点都不想他爹,恨不得少见几面,每次一见面,这爹不是考他的功课,就是给他讲道理,真是爹爹不休了。

不过,这回不仅是他,连带着江达年和蒋利也没能逃过被考这一劫。

有两个兄弟陪着,乔以朝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