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乔乐安忙着给江遐年讲道理的时候,乔氏偷偷写了纸条,排可信的人给江玉成送去,特地说明了乔乐安有危险的情况。
等到乔氏再出来时,就看到自家闺女眼睛都快成蚊香眼了,果然谁也受不了大哥这唠叨。
“好了大哥,年年才一岁多,还只懂这个好吃那个不好吃呢,哪懂你这些大道理。我已经派人去给玉成送信了,玉成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你,说不定也有不少事儿要与你说,还不如就留下来用晚膳吧。”乔氏劝道。
乔乐安道:“若玉成有要事与我说,我明日再来也使得。今晚与遥辉兄相约,是再三推脱后才应下的,遥辉兄也说,特地为我制备了一桌宴席,若是失约就太对不住他了。”
乔氏有翻白眼的冲动,明天?你还有没有明天都不好说。
她正要再劝一劝,就听到闺女好奇道:【遥辉兄?这是约大舅的那个人?如果能知道他的姓就好了,从他入手,或许能查到设计大舅的是什么陷阱呢!】
乔氏立刻改口问:“大哥说的遥辉兄,可是当年你在书院读书时,遇到的同窗陈遥辉?早年间不是听说他科考屡屡失利么?如今也到福京来了?”
乔乐安点头道:“确实是当年还在书院时,就和我交好往来的陈兄,在我考上进士后,他又试了两次,依旧名落孙山,便不再考了,靠着家中的一些小财,捐了个官儿,还算做的不错吧。”
江遐年一听,立刻就用陈遥辉的名字搜索了起来。
有乔乐安这个和他有关系的人在跟前,搜起来还是挺快的。
【难怪这个陈遥辉不走科举的路子,而是要靠捐官了,原来在大舅考中进士后,他就大病了一场,身体底子就有些垮了。后来两次参加考试,都晕倒在了考场,以惨淡收尾告终,啧!这样考下去确实没意义,捐官倒是很现实的做法。只是,为什么大舅考上了他反而病了一场啊?这嫉妒心也太强了吧?这个陈遥辉竟然一直觉得,我大舅为人死板,太认死理,他比我大舅聪明灵活得多,不该是我大舅考得上他考不上?甚至还信过那些搞迷信骗钱的神棍说的,我大舅是抢了他的考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