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惊惶地看向老侯爷父子三人,期待能听到他们说,这东西是假的。
江玉群道:“此等大事,不敢信口雌黄。这上面的每一桩事情,都是大哥与我进行了查验的,若不信的,可以与我们回侯府查验证据。”
老侯爷补充道:“这些事,是在过年时,穷困族人的接济被克扣事发后,我才暗地里让玉成和玉群兄弟两去查探的,真是越查越惊心,没想到老七竟是这般有本事,能背着咱们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这时大家都想起,过年那段时间,江玉成和江玉群兄弟确实是来去匆匆的,似乎在外面奔忙着什么。当时过年,还以为兄弟两急着拜访亲戚和交好的权贵们,实在是忙碌,就没多想,没想到两人竟是查老七的事儿去了。
八叔等收了七爷好处的人,都偷偷咽了咽口水,既然老侯爷父子将七爷查了个底掉,那老七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恐怕已经被发觉了吧?
五爷心中的惶恐略略压下去后,怒气冲了上来:“老七这是不把咱们一族人的性命当回事是吧?竟然敢强占民田、干涉官司、放印子钱?这哪一桩哪一件不是能诛九族的大罪?!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昂?我以前怎么说来着?我就说老七这人阴险,一肚子坏水,你们偏不信我的!现在好了,咱们江氏一族,都要被他弄没了!”
说着,五爷用力地将那纸拍在了身边的案几上,震得桌上的茶盏跳得老高,发出叮呤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他这炮仗似的反应吓了一跳,除了老侯爷父子。
其他人也气咻咻地跟着声讨起了七爷,都是骂他自私自利又阴损恶毒的,一个个义愤填膺的,也是刀架在了脖子上,才知道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