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知道了老账房的名字和其他信息,也没有任何用处,找人犹如大海捞针一般。
张家人又都是沉湎酒色的,根本不乐意在外头跑腿,更不可能像江玉成那样,抽丝剥茧地追寻着线索去查探,又没有江遐年这个万事都能查到的助力,所以得了张知兴的张家子弟们,拿了给他们找人的银钱,转身就进了青楼或者赌坊之类的地方,然后随便打发了两个人去寻人。
这么一来,时间和银子是花了,但老账房的影子都没找见。
花嬷嬷几乎日日都要去张府问一问情况,再催一催,可这也不是着急就能有用的。
老夫人是急得恨不得自己能出去找了。
如此过了四五日,老夫人再看到花嬷嬷苦着脸回来时,就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了。
“他们没去田地上问一问吗?没大街小巷地蹲一蹲吗?”老夫人越发地暴躁了,自己花钱养了些什么东西!一点都没有!
花嬷嬷底气不足道:“还是和前几日一样的说辞,就是找不到。老夫人,要不……您问问商会那边?”
老夫人一抖,立马大声拒绝道:“不行!绝对不行!”
即便是她并不了解商会的真实样貌,但她感觉那边很不好惹,若是让商会知晓,他们派来的账房不见了,自己才是麻烦真的大了!
她敢撩拨和得罪老侯爷,因为她是侯夫人,对外依旧是夫妻一体,老侯爷伤了她,自己也不会好过,但商会那边可没有这个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