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七叔爷拼命扭着身体,时不时充满希冀和祈求地看向自家亲爹,让他再替自己说说话,放了自己,他是在无法相信,他爹会向亲儿子下手。
那一声吼后,族长似乎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显得比刚刚还要颓败,还要有气无力。
见此情形,老侯爷也不敢耽搁了,提高声音吩咐道:“让府医进来!”
外面应了是,很快侯府的府医就背着他的药箱,小步快跑着进来了。
府医进来后,老侯爷略往床沿后半截坐了坐,将地方给府医让了出来。
府医稍稍躬身示意后,就赶紧上前给族长诊脉。
他只稍稍上手搭了搭脉搏,很快就收回了手,冲着老侯爷摇了摇头:“族长这情形,已经药石罔效了,寿期已经是……”
府医不用说完,在场的人就都意会到了是什么意思。
老侯爷父子三人都露出了哀痛惋惜和震惊的神色,七叔爷停了这话,第一反应是忍不住想笑,可他想起眼前的情形,赶忙又压了压嘴角,做出悲伤的神态。
于是,他虽然努力抿着嘴,做出哭脸的模样,内心的喜气却又不自觉地溢出来了,以至于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十分扭曲的表情。
老侯爷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去派人请各房的宗老们过来!”
很快府兵们去各处各府通知了江氏一族的族人们,各家上了年纪的长辈,都在晚辈或下人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赶到了族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