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公主道:“你是想和本宫私了,想把这事儿了结在你锦华宫?”

贤妃咬着牙点了点头,道:“看在……看在公主殿下与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份上……”

贤妃自己也知道这理由有多扯淡,所以她底气显得很不足。

慧敏公主摇了摇头:“这么处理,对你是有好处,能保住你的名声,可对本宫有什么好处?这事儿过去,出了这锦华宫,回头你和你的人两片嘴一翻,就成了本宫在你锦华宫里找事了,本宫为什么要吃这个亏?”

江遐年惊叹,慧敏公主不愧是公主,对事情的利害看的一清二楚,换做是个目光短浅一些的人,稍稍听这个高高在上飞扬跋扈的宠妃说几句软乎好话,恐怕就真的要应了。

毕竟贤妃美貌确实有,一楚楚可怜起来,还挺招人的。

对慧敏公主问题,贤妃无言以对,无法反驳,因为今日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她的,那些命妇们也是和她熟悉和往来多的,她一句话下去,确实可以让那些人直接改了口风。

贤妃掐紧了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要快点想出办法说服慧敏公主。

可惜她和慧敏公主的往来,都是面子情,她熟悉宫里的人和事,最熟悉皇帝,若眼前的人是皇帝,她有千儿八百个法子,可眼前的人是不熟悉脾性的慧敏公主,还没等她想到好法子,就听到唱喏:“皇后娘娘到!”

宫人们都跪下行礼,命妇们也得跪下,只有贤妃和慧敏公主是屈身行礼。

“都起吧。”皇后道。

一阵稀稀拉拉的声音后,众人才都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