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特地改坐马车,陪在心情低落的妻女身边。

“昨夜可是遇到何事了?一整夜都未回来。”乔氏问道。

江玉成道:“昨夜本是去悄悄捉人的,半道上又接到了消息,说是白马寺好像走水了,又转道去白马寺看了看。”

听到这话,江巧年和江遐年都忍不住凑近了一些。

昨夜在珍馐楼上好像看到了白马寺起火,但难辨真假。

“白马寺走水?”乔氏也有些迷惑,“此事却是一点都没有听说。”

江玉成道:“白马寺确实是走水了,昨夜赶到时,火还在烧,却不肯让人进去了,还将许多香客都赶了出来,关闭了大殿。我们到了以后没多久,皇帝派的人就赶到了,白马寺这才开门将人迎了进去。我们这些着便服的人,寺庙不准进,就只好绕到了后山去查看,结果救了两个烧得浑身焦黑的人,看模样像是女子,却又难以分辨。”

母女三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人都烧得焦黑了?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了,就是不仅头发衣裳烧没了,连血肉都模糊了呗,才分辨不出性别来。

“那两人后来怎么样了?”江巧年追问道。

江玉成放平了腿,将小闺女接了过去,放在腿上坐着:“当然是送到山脚的镇上医治了,大夫看了都有些害怕,都不愿意收银钱,说是难救活。两人还有一口气在,也是因着身上衣衫少,否则衣衫作为更容易烧着的东西,会让她们身上的火烧得更厉害,就直接烧死了。我留了两个人在医馆那边看着,还用银钱封了大夫的嘴,让他不要把收治了两人的事说出去,只说什么都没有就行。”

这让三人又是惊叹又是一脑门问号。

如果两人真是女子,还衣衫不多,就很让人浮想联翩了啊,元宵节的大晚上,怎么会有两个衣衫不多的女子出现在白马寺?这火又是怎么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