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群一边听着,嘴巴就越张越大,最后忍不住怒道:“他们……他们两这是找死还要带上咱们全家!”
老侯爷轻轻颔首:“你这话说的也没错,人家确实没将咱们这一府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江玉成咬了咬唇,二弟这话也没错,未来侯府确实被抄家流放了,被砍头的,应该是侯府的成年男丁们。
“不过,七叔爷的事,咱们昨儿才发现一些苗头,才一日的功夫,密探们就查到那么多了?”江玉群有些吃惊道。
江玉成描补道:“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而且,现在只知道了那么一点事,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详查。”
老侯爷也道:“这事儿,须得你们兄弟齐心,才能尽快解决。唉……若是祁年在,也能给你们分担一些了。”
老侯爷嫡子庶子加起来,有六七个,但老夫人生的老四和老五不能用,甚至要算敌对阵营的人,庶子们又不堪大用,早已被老侯爷安排了不甚紧要的值缺,能担得起这关乎侯府生死存亡的重任的,只有江玉成和江玉群兄弟两了。
江玉群看了大哥一眼,虽然心中别扭,但还是乖乖应道:“是,爹。”
接下来,父子三人就如何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做了一番规划和分工,一直到了半夜子时,外头下人来提醒跨岁的事,才暂时告一段落。
江遐年白天虽然睡得不少,但依旧没能撑到子时跨岁,早就伏在亲娘怀里,睡得像小猪一样了。
老侯爷领着江玉成和江玉群出来,像往年一样走完了辞旧迎新的一系列流程后,对子孙们道:“今夜就先到此为止吧,回去后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还要迎接客人呢。”
子孙们恭敬地行礼后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