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是这样的。年年说,是一个白马寺的和尚,将他们两攒到一起的,和尚是关键。可惜年年没能查到更多关于那个和尚的东西。”
没有和尚攒局拉线,两个人可能还是之前那种男女关系,攒到了一起,两人才敢说出自己更深层的目的和打算,才能狼狈为奸地凑到一起去。
江玉成思索了一番后,又道:“爹,年年说起那个和尚的时候,我就想起茹儿她们在江陵时,就有个和尚帮着茹儿妹妹的前夫,那个叫曹庆元的,算计茹儿妹妹乔若衡的事,而且那个和尚也是白马寺的,这两会不会是同一人?”
老侯爷摇头:“应该不至于那么巧合,两个和尚都是白马寺的,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上半年时,白马寺的和尚帮着安国公府算计你妻女的事,你应该有所察觉吧?这个寺庙里头,很有文章,连太子都能轻松应付,一个两个和尚,都只是细枝末节。”
江玉成顿时感觉有点寒毛直竖,这么想来,那白马寺就不是几个和尚有问题,而是整个寺庙都有问题。是了,连年年都说过这个白马寺很奇怪,但是查不到里头为何奇怪。
“爹,那咱们派一人盯着白马寺一些吧?”江玉成急切道。
既然好些侯府相关的事情里,都有白马寺和尚的身影,那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要尽快去查一查才是。
老侯爷应道:“盯是当然要派人盯着的,只是白马寺香火不少,每日来往的人极多,若真能发现什么,早就被来来往往的香众给发现了,对此,我劝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白马寺的事,咱们先放一放,最要紧的,还是解决那两个祸头子在外头捅的窟窿,招惹的麻烦。”
两个祸头子很明显指的是七叔爷和老夫人,老侯爷说起他们两,眼神冰冷了许多,语气中也有些咬牙切齿。
那两人不仅是在挖侯府和江家的根基,也是给了老侯爷这个江氏一族领头人一巴掌,竟然敢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当他是死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