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年应了是,等到了江玉成的书房后,才说起了自己刚刚受了妹妹的启发,而生出的猜测。
说完后,江寻年有些忐忑道:“爹,我没有什么实证能证明,我的担忧是真的,我只是……只是……”
江玉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只是觉得担忧,又觉得自己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所以才想和我说一声。”
江寻年点了点头。
江玉成道:“你的想法,不无道理。年年只说了十年后,侯府会抄家杀头流放,却没有说过其中的因由。这个事会被提前知晓,也是因为那是年年命运的关键节点。”
江寻年想了想之前妹妹吐露的信息,点了点头。
“十年后,年年才十岁,若姚招娣真将她调换成了,那年年确实与侯府毫无交集,自然无从得知背后的因由,二十年后,年年已经被流放十年,不仅远离朝堂,而且远离福京,对两国的形势变化,更加无从得知,自然更加查不到背后的因由了。”江玉成一边思索,一边道。
还有部分信息,是江遐年从一本故事中得来的,侯府诸人的命运,有一部分是源自那里。
“爹,你的意思是?”江寻年瞪大眼睛,期待地问。
江玉成转过脸来,视线与他对上了:“我觉得,你的猜测有几分道理。咱们侯府传承上百年,又有功绩傍身,想要扳倒侯府,连皇帝都要仔细掂量。这些年他再怎么抬举安国公等人,也不敢对侯府下手太明显,因为他心中清楚,兴国需要侯府。皇帝要的,不是侯府消失,而是平庸、弱化下去。”
江寻年心中越来越清明,忍不住连连点头,这些事他心中有数,但没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