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遐年骂了白桐书院一番后,又好奇地搜了搜,发现江寻年被害的缘由依旧没有显示出来,难道这桩校园暴力案,与自家二哥的死还是没有什么关系?

江遐年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二哥明年就会去云开书院读书,可是背后想害自家二哥的人没找出来,江遐年就难以放下心来。

如果二哥已经得罪了人,就算是二哥去云开书院读书了,等以后二哥回到福京做官,岂不是依旧危险?

只是,系统没有更多的消息可以透露了,江遐年也只好暂且放弃。

这事儿乔氏马不停蹄地告诉了江玉成。

江玉成亲自去了一趟白桐书院,与书院交涉了一番后,将对江寻年的惩处撤销掉了。

这个时候,江玉成才有时间问江寻年:“你明知此事不公,为何不告诉家中?”

江寻年理直气壮道:“此事无需我主动告知,爹和娘也会知晓的。更何况,我明年就要去云开书院了,这边对我的惩处,也没什么影响。”

江寻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逼得跳崖,这段日子里,只能尽力低调不出头,不与他人起冲突,安安生生的度过这段时间,就能避开劫难了。

他也是没料到,起个夜也能撞见那等事,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江玉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如何反驳了,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只有十来日便要放假了,不如就先提前回家去?”江玉成问。

江寻年摇了摇头:“我想参加此次的年末考,云开书院那边要我在这边的考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