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整日下来,江遐年一直被亲爹抱在怀里,没有让别人沾一下手,什么事情都是她爹亲自动手的。

江寻年就跟在亲爹屁股后面,见缝插针地想要抱一抱妹妹,却抢不过。

一直到晚上睡着了,江玉成才依依不舍地将女儿放下。

这让乔若衡都意外得很,还以为姐夫和他亲爹一样,是个严肃不好接近的人,没想到会对小女儿这般柔情。

这样过了两日后,乔氏说起了回福京的事。

“确实,回福京一事,不能再拖了,在拖下去,过不了多久,爹就要来信催了。”

回福京的事没有疑议,乔氏担心的是江寻年的事:“年年梦见了寻年出事的经过后,就没有再梦见其他的了,这可如何是好?要如何防备起来呢?”

江玉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江寻年道:“寻年,你有何想法?”

江寻年道:“娘说的对,年年没有说明前因,便不好提防,最好的法子就是在事发之前就避开了。爹,我想去云开书院看看,若是云开书院不错,我就去云开书院读书如何?”

江玉成问道:“若突然换书院,会影响到你的乡试么?”

乡试就是考秀才,考过了就有秀才身份了,是一个十分关键的考试。

若是留在白桐书院,他就能直接在福京参加考试,但换到了云开书院的话,到时候考试还要来回奔波,十分不便。

江寻年道:“应当不会有多大的影响的。”

“那好,我先带你去云开书院看看,看看书院的情况,再问问你舅舅他们,如果你觉得可以,明年就改到云开书院读书。”江玉成一锤定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