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要对自家这个孩子下手?

乔氏缓过神来后,火速写了信,又派出一个密探送去福京。

年年没有说,这个事会什么时候发生,她不敢赌这里面还有多长时间,她只想救下自己的儿子!

江遐年这个半夜就起高烧,梦中哭泣,鸡鸣时开始退热,天亮后就恢复正常的病情,一直持续了五日。

这样五日下来,江遐年整个崽崽都变得没精打采的,与往常那个总是颇有精力、一双眼睛总滴溜溜转的孩子完全不同了。

乔氏心疼得恨不得以身代之,乔若衡也将江陵城的大夫都请来给她看诊。

大夫们和钱大夫沟通交流后,对此也没有多少头绪,只能将她当做小儿惊厥高热和半夜闹觉结合起来治。

幸好到了第六天时,江遐年就没有半夜高热了,也没有在梦中哭起来。

乔氏和乔若衡看着安生睡觉的小年年,宛如逃过一劫,只有钱大夫依旧有些摸不着头绪,这个娃娃的病也太奇怪了吧?

乔氏暗中猜测,这个病症与江遐年特殊的本领有关,上一次她如此做梦,还是因为乔家,因为乔家有多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那般大的灾祸,才让江遐年一直惊梦。

而这次江寻年是小年年的亲二哥,血缘更近了一层,又是小年年平日里接触更多、更有感情的亲人,所以才会做噩梦的同时还高热不退。

乔氏疼惜地轻抚小女儿,这孩子真的是一直在为家人和亲人们担忧操心。早之前她还主要是担忧自己没了依靠,沦落到不好的境地,才担忧关心,如今更多的是出于亲情了。

因着江遐年这个病,乔氏也不敢立刻启程回福京了,只能先留下来给小闺女养身子的同时,等着侯府的回信。

没有高热以后,江遐年的精神逐渐养回来了一些,但依旧不如之前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