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想起妹妹未出阁时,就引得几家少年郎为她争抢的事,觉得她说这话不虚。
妹妹要嫁给徐清让,搞定徐清让这个人反而是最简单的,难的是徐家能不能接受妹妹这个二嫁之人。
乔氏说起心中的忧虑,乔若衡倒是镇定得很:“徐家虽立身正,家风严,却不是那般迂腐的人家,我探听过的,徐家不仅有和离二嫁入门的,也有守寡后二嫁入门的,加入徐家的妇人,若是和离或者守寡了,徐家也支持她们二嫁呢!这些可都是当初徐首辅白纸黑字写下的规矩。”
这样乔氏才安心了不少。
她又与乔若衡说了说若是真嫁给了徐清让,如何避免夫妻两成整个徐家赚钱工具人的事,见乔若衡有盘算,乔氏才彻底放下了心。
即便是乔若衡再舍不得,乔氏也定下了回福京的章程。
结果在这天半夜里,极少生病的江遐年,半夜里突然烧了起来,整个人一下子滚烫滚烫的。
乔氏吓了一跳,赶紧让人去找了乔若衡,让她去寻钱大夫来。
乔若衡出门后没多久,烧得哼哼唧唧的江遐年,突然大哭了起来,豆大的眼泪冒出来,嘴里喃喃地喊着:“二哥……呜呜……二哥……”
乔氏心顿时悬得更高了,年年这样喊着老二,难道是老二会遭遇什么事情?年年还哭得那么厉害,难道是事情很坏吗?
乔氏越想越害怕,心里火烧火燎似的,期盼着钱大夫快点到来。
大约一刻钟后,钱大夫终于被乔若衡薅着来了,看他衣衫都未穿整齐,脚上的鞋子还一左一右穿反了的狼狈模样,定然是被乔若衡催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