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衡点头:“那是自然,姐姐你别看江陵城的那些富户们,私底下都不讲规矩,乱成一团,那是因着事情没闹到面儿上来,真闹开来了的话,孰轻孰重大家还是分得清的。”

对这点乔若衡深有体会。

就她自己和离的这件事来说,乔若衡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也要和离,就是因为她知道,富户们嘴上说一套,私底下做一套,他们嘴上会骂和离的乔若衡,但心里都清楚,乔若衡做生意的本事了得,都不会轻易拒绝与她合作的机会。

乔氏应了是。

江陵城的民风,比福京要开放太多,但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和福京那些权贵们的做派是一样一样的。

乔若衡又闲聊了几句,乔氏突然想起二房那个孩子,问道:“詹氏没说说,二房的孩子情况如何了吗?”

乔若衡耸了耸肩道:“胡家这些日子为了分家的事闹得正厉害呢,怕是二房都没人顾得上那孩子了,别说詹氏这个大伯母了。”

乔氏正考虑着,要不要去打探打探,就听到小闺女道:【钱大夫的医术很不错,当日就给稳住了那孩子的情况,及时做了手术,给孩子弄了个谷道。那孩子现在还虚弱着,在医馆里养着呢!要不是钱大夫医术高,那孩子怕是已经死掉了,都出现反粪的情况了,说明肠道的问题很严重了,感染坏死的状况都出现了,没想到钱大夫靠着针灸和药理,硬是将人给救回来了。】

听说孩子还活着,乔氏略略安心了。

那孩子才一百天,因为生身父母才有了那种羞耻难堪又要命的病症,实在是可怜。

孩子没什么错,却为父母承担了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