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巧年和蒋雅立即瞪大了眼睛,然后看向了彼此:这是可以这么直接说出来的吗?

这么一来,不就是把大房和二房的争端,直接摆在了宾客们面前么?这样真的可以么?

一直到跟着乔若衡往大房的院子里去时,两个姑娘还有点恍恍惚惚的,江陵人比福京人要直白太多了,两个人有点消化不来。

就在这路上,詹氏就吐槽起了二房如何作妖,公公婆婆如何偏袒二房之类的,两人都听麻了。

这实在是与她们往日所受的闺训太相悖了。

詹氏吐槽二房时是毫不客气,转过脸来对着乔氏等人,又笑得十分热情和灿烂。

江遐年对詹氏的吐槽兴趣不大,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胡家的园子。

这些富户家别的都缺,就不缺银子,所以这园林修建的也极为不错,比京中一些四品物品官家中的园子要好多了。

只能说,幸好离福京远,不然这些富商哪敢炫富炫得这么明显啊?露富一点都要被官员们想办法搜刮了。

詹氏喋喋不休地抱怨道:“二房得了个儿子,就像是得了什么宝贝金疙瘩似的,我婆婆和公公,笑得比我生我家老大老二时还要高兴,合着我能生儿子反而不讨喜,人家难得的才是宝呗?”

乔若衡安抚道:“你想什么呢?你们可是占据了长房长孙的位置的,二房那边就算是生个小金人出来,也比不得你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