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雅低声应了,又问:“要不要告诉舅妈一声?”
江巧年看了乔氏一眼,摇了摇头:“暂时不用,你让我靠一靠就会好了。”
蒋雅便挪了挪位置,让江巧年更容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将江巧年的头拨了过来。
江巧年轻叹了一口气,多好的表姐!她不该有那么惨的下场的!自己一定要写信给爹和祖父,让他们再给蒋毅真那厮一些颜色看看!只有那样,才能出口气。
乔氏略略抱紧了小闺女,本以为蒋毅真对大姑姐再不好,对儿女总不至于一点亲情都不讲,没想到他竟那般狠心,将女儿送去尼姑庵折磨。
江巧年她们还年轻,不太清楚,乔氏却是听闻过,福京附近有些尼姑庵,就是专门收权贵人家犯了错的女眷的,每一个被送进那种尼姑庵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但绝大多数被送过去的,都是被当家夫人打落的小妾,没见谁家把亲闺女送去受折磨的。
蒋毅真果然不是人!得写信回去,让夫君再折磨折磨蒋毅真那狗东西,好好吃吃雅儿吃过的苦!
乔氏暗中咬牙打算着。
江遐年也骂了蒋毅真几句后,继续看内容:【徐庭珂安葬了表姐后,跟侯府说了一声,就离开了福京。他没想到,在他离开福京后没多久,侯府竟然被抄家杀头流放,威名赫赫的威远侯府,就那样倒了下去。此时的徐庭珂,心中挂念的是姨妈和未来姨夫的事,开始转身查他们夫妻两死亡背后的原因了,这事儿比表姐藏身的事复杂太多,徐庭珂没来得及完全查明白,靖国人就轰轰烈烈地南下了,他的后半生,就在领着兴国人反抗靖国人的压迫和劫掠中度过。】
看到这里,江遐年陷入了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