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衡摇头:“若不是你,我这些年在曹家,可不会过得多舒坦。曹义春背地里做过什么打算,有过什么恶心的盘算,我都知道,你替我挡了多少,我心里有数呢!”
乔氏顿时皱起了眉头,妹妹这个意思,是她前公公还做了什么恶心的事?
她的贴心小棉袄立马给她解惑了:【哎哟我去,姨妈的公公,竟然还打过姨妈的主意?!虽然我姨妈长得漂亮,又是个个性鲜明的大美人,让人起心思不奇怪,但他是我姨妈的公公啊!竟然想爬灰!恶心!前姨夫隐约知道他爹的心思,虽然也很讨厌自己亲爹会有那些龌龊的想法,但他根本不敢反抗,因为他的一切都是靠他爹才有的,呸!你们父子守着彼此过日子去吧!别再祸害别人了!】
乔氏和江巧年心一抖,没想到曹家竟然有如此家风?着实恶心!
幸好幸好,乔若衡是个刚强的性子,她不愿意的事,旁人逼迫不了她。
乔氏心中泛起浓浓的心疼,妹妹远嫁南边,虽然时常觉得她是个主意正,有决断的人,可到底是身为女子,天然有许多受约束和掣肘的地方。
要是这等事被闹开了去,最后世人骂的不是曹义春那个色令智昏的恶心男人,而是自家妹妹!
幸好现在和离了,远离了那个火坑。
这时,乔氏等人,也大致明白了为什么乔若衡和离时,最担心的反而是她的婆婆。
和那样的禽兽生活在一起,确实得战战兢兢地过日子。
乔氏等人隐忍着情绪,邵氏这个亲身经历过那些事儿的人,却是绷不住了,含着泪道:“我……我都这把年纪了,日子熬一熬就过去了,倒是连累你把这些年好不容易创立起来的基业,都填了进去。我不值得你做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