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稍稍扇了扇扇子,脸上带着一些宠溺的笑容,这个妹妹从小就喜欢和她亲近,所以一回来就直奔她这个姐姐家,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除了想我娘,我姨妈还因为心虚,才不敢直接回乔府的。】

乔氏一愣:心虚?这个妹妹又做了什么吓人的事,所以连娘家都不敢直接回了?

想到妹妹出嫁之前,就各种整活儿,乔氏有些坐不住了,顾不上乔若衡在洗澡,直接过去问道:“你此番回来,可是闯了什么祸,需要避一避?”

一想起妹妹出嫁前,就吊得好几家的小郎君为她疯,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甚至连上门提亲的日子都撞了,乔氏就越发心里不得安宁。

不过转念想想,乔氏又自我安慰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妹妹已经嫁了人,规矩道理她还是懂的,不至于再去招惹别家的小郎君追着跑了。

乔若衡瓮声瓮气道:“哎呀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乔氏顿觉眼前一黑,这句可是自家妹妹撒娇的经典说辞!

若她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就会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没有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乔氏急得团团转,四处搜寻了一番,最后抽出了平日里对付老三才用得上的鸡毛掸子,啪啪抽了两下:“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你是欺负妹夫了,还是又欺负我那几个侄儿了?!”

乔氏觉得,以妹妹的性子,别人是欺负不到她头上的,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

既然成了亲,没法欺负外人了,那就只有可能欺负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