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揉了揉眉心,让自己冷静一些,时刻牢记,人家只是个才半岁的孩子,再丧心病狂也不能下手。

回宫后,萧炳炆和萧炳熙两个人激动得不行,和满腹心事的太子悲欢并不相通。

侯府里,笑得嘎嘎叫的江达年,也和自家二哥悲欢不相通。

江寻年一回府,就赶紧把珍馐楼和宝顶发生的事,告诉了亲爹。

江玉成抿着嘴,忍笑了好一会儿后,问:“你是说,安国公和你们舅公,像只绿□□和紫茄子一样,从珍馐楼滚了出来?”

江寻年点了点头后,又着急道:“哎呀,爹,现在还不是笑话人家的时候,是安国公他们,肯定会派人查起火的原因,到时候查到达年他们身上,达年他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啊!”

纵火可是不小的罪名,即便是江达年是七八岁的孩子,而且是威远侯的孙子,也免不了要受责罚,江玉成作为亲爹,还有作为亲祖父的老侯爷,都少不得要被皇帝申饬和罚俸之类的。

江玉成努力忍笑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此事我会告诉你祖父的。今日之事……真是遗憾呐……”

真遗憾作为大人,没能去参加太子为九皇子办的小宴,真想亲眼看看绿□□和紫茄子!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儿子,江玉成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么好笑的事,江玉成当然要和亲爹分享,顺道还叫上了他二弟。

最近二弟江玉群总算是对他这个哥哥有些好脸色了,这么好笑的事,当然要和他一起分享。

这一夜,威远侯府除了四房和五房以及瑞安堂,处处都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