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星萧炳炆仰头看了看那冒烟的屋顶,带着万分庆幸道:“幸好今日三哥哥没有定上宝顶,不然被烧得屁股都出来的,就是咱们了。”
知道实情的江寻年和太子有些哭笑不得,要是今日真在宝顶开宴,珍馐楼就不用遭遇这么一遭了。
江达年得意道:“那是他们应得的,谁叫他们竟然抢宝顶。活该咱们今日看这样一场笑话,一个像绿□□,一个像紫茄子似的滚了出来,嘿嘿……这事儿能让我笑一年!”
江遐年嘀嘀咕咕:【谁叫他们凑到一起是为了做坏事,所以身边带的人都没几个呢?要是身边人多一些,也不至于等到火烧的厉害了,才发现起了火了。宝顶上是有存水防备火灾的,但火势有些太大了,那么一缸水用处不大。嗐……原来这个火灾还是多点起火,宝顶上的装饰又有不少易燃的纱幔之类的,难怪烧得那么快那么厉害,他们到底在宝顶上做了什么?】
江寻年和太子听到江遐年查看起火的情况,才知道那火烧起来很快,发现得又迟了,所以才让张知兴和安国公两个人,被烧得那么狼狈。
萧炳炆也笑嘻嘻道:“我宣布,宝顶走水这个事儿,是我这次生辰最……最……最二有趣的事儿了!最有趣的还得是放烟火!”
江达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精心准备的烟火绝对要排第一!
江寻年无语极了,江达年这个不要命的,竟然敢用眼神威胁起皇子了!回去了一定要让爹好好给他上一上尊卑的课!
总之,这次的生辰,萧炳炆这个寿星很满意,太子和萧炳熙两个皇子很满意,江家除了江寻年略有些不满意,其他人也都很满意,回到家中时,依旧是欢欢喜喜的。
太子特地将大家送回了侯府后,才领着两个弟弟回宫去,路上,还收到了珍馐楼已经扫尾的消息。
萧炳熙和萧炳炆叽叽呱呱地十分激动,太子也十分激动,他今日特地安排这样一场宴席,借着小十二的手,请了威远侯府的人来,就是想再听一下江遐年那个小娃娃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