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人,暂时先盯紧一些,但不必阻拦他们做事,你的人手先盯紧张家那边。”老侯爷吩咐道。
“是,爹。”
想到张家玩得那么花,竟然还敢盯上自己的女儿和外甥女,江玉成就嫌恶万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配不配。
张家的动作,倒是不难查,没多久,就听说张家频频拜访安国公去了,所送的礼都不轻。
外人看着,还以为张家会在安国公手里吃闭门羹,威远侯和安国公是朝上朝下都不对付的,张家作为威远侯府的姻亲,却去巴结安国公府,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没想到,大家都想错了,很快张知兴就得到了安国公的款待,之后就频频登门去了。
反倒是他的妹婿威远侯府这边,张家显得不那么热络。
乔氏有些看不明白:“张家为了谋个朝中的官职,好留在福京我能理解,可为何安国公愿意给张家脸面呢?”
江玉成用帕子净了面后,道:“既然能这么快便凑到一处,定然是之前就有所接触的。巧儿的事,不就是老夫人为了巴结安国公府而搞出来的么?”
“可……王行云死了,安国公府不得恨透了老夫人么?连带张家也不会多喜欢吧?”乔氏想不明白。
江玉成道:“安国公和夫人,恨透了老夫人不假,但张家依旧是侯府的姻亲。你想想,连张家这样的姻亲,都不愿意与侯府有多往来,反而愿意去投靠国公府,你让外人会怎么想?”
“在外人看来,就是张家在咱们侯府碰了钉子,没有办法,只好去找了安国公府帮忙?别人看到侯府连自己的姻亲都不帮,就更加不敢与侯府有牵连了?”乔氏领悟到了其中的要处了。
江玉成将帕子放下,道:“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朝中的事,你不用担心,今夜年年她们是不是要出门去?可准备停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