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为写得过于黄&暴了,还是因为我是才五个月大的幼崽,所以要保护我幼小的心灵……】江遐年十分不满,只能讪讪地退了回去,继续吃瓜,【这家伙还挺高产,每次和情人亲密舒服了,就会有灵感冒出来,可真是了不起!要是我当初追的太太有这高产水平,不敢想我是多么幸福的小女孩!张知兴这个儿子,还真是个人才,他哥和侄子要睡觉,还得给别人钱,他倒是靠着这活儿,给自己攒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江遐年再次惊呆,有种这字不是自己认识的字的错觉。

张犒,一个六品官员的嫡子,竟然会像南风楼里的小倌一样,靠出卖身体赚钱,而且还乐在其中?!

【难……难道,他写得淫词艳曲,还能给人助兴不成?!】江遐年觉得太神奇了,张犒也年近四十了,这个年纪在从事风月行业,无论在哪个赛道都是竞争力急剧下跌的时候,结果他反而越来越吃香了?!

江遐年感觉自己的认知一次又一次收到了冲击,她捂着耳朵,整个人陷入一种呆滞的状态。

不是,她以前看那些破文的时候,什么年纪什么人设都见识过,但这是发生在她真实世界的事啊!她以为只有在文里才能看到的奇怪剧情,竟然会成为一种现实?!

江遐年久久难以回过神来,觉得自己会吃上这样的瓜,可能是以前看那种文看多了的报应。

江巧年见妹妹久久没有出声,有些担忧地问:“娘,要不我去看看年年?”

乔氏放下手中的活儿,上前一看,发现自家小闺女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小手抱着脑袋,一副十分无助的模样。

“年年……”乔氏轻声唤道。

江遐年看到亲娘,立马长开了双臂,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