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感到意外:“大姐为何想干这个?”

“我平日闲着也是闲着,没什么事情可干,这几日因为绣娘们的事儿,倒是让我忙活了起来,我就想着,这事儿不正合适我去做么?赚不赚钱另说,有事儿打发时间也是好的。我问了陈绣娘,她愿意与我一道做。说是若能吸引到其他的绣娘来,与她们一起学习针法之类的,是大好事。”

乔氏顿时笑了:“定是这次帮公主殿下绣东西,让她尝到了与其他绣娘交流的甜头了。”

江玉容点头。

以前陈为己想学,也找不到师傅,别人教绣技,都是要收报酬的,不是金银,就是用绣技和针法之类的换,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技艺,就能和别人换着交流了。

“若是你们一起开绣庄的话,那她岂不是要留在侯府更久了?”乔氏问。

陈为己签的合约是五年,若绣庄生意好,五年后就不好走人了。

说起这个,江玉容脸色也不太好看了:“这回,她靠着绣技出了一回风头,就有好几家在打听她的私事儿呢!背着咱们问她,愿不愿意入他们府里做妾!呸!陈绣娘年纪不小,想要纳妾生养的,也想不到她,只是看中了她的手艺,想一顶轿子抬回去,明面上给个妾的头衔,实际上啊,就是想把她当做驴使,让她绣东西赚银钱呢!”

陈为己踩过这种给人做牛做马的坑的,哪里会再踩一次,当面敷衍了过去,回来就赶紧告诉江玉容了。

她知道,如今能让她凭本事吃饭,而不是把她当骡马使的,放眼望去也只有威远侯府这个厚道人家,才会这么做了。

换做是别家,早就摁着她做了妾,将她做个赚钱的工具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