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么一被打断,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脑中也清明了许多。

确实,他不能这么直接问出口,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听见这个奶娃娃心里话的事儿,还因为兴国的命运,不能轻易说出口,不管是真还是假,这等事传出去,都是会掀起极大的波澜的。

更何况,这个奶娃娃才五个月大,即便是她心里话听上去口齿清晰、有条有理,自己也不能轻易信了。

焉知不是有人,借着这个孩子,故意在自己跟前装神弄鬼?

这么想着,太子逐渐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他做出了请的手势:“威远侯请。”

老侯爷忙弯了弯腰,也做出请的姿势:“太子殿下请。”

太子先出了屋子,老侯爷紧随其后,江家人跟在后面。

淮王府前面已经响起了震天的鞭炮声,江遐年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新人们身上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人里,除了她自己和萧炳熙,其他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欢欢喜喜地拜了堂,江遐年跟着将新人送进了新房,观了却扇礼和喝合卺酒,整个人兴奋得直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