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似笑非笑地看了两个弟弟一眼,开口的语气也不太好:“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我这个大哥知道的?”
老四老五见亲爹和大哥都心绪不佳,不由得暗呼倒霉,怎么选了这么个时候,今日怕是没法办成了。
老侯爷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不敢继续犹豫了,老四江玉阔先拱了拱手,道:“爹,是这样的,眼看着舅家就要回京了,所以……所以……”
这后面半句,他实在觉得难以开口,就干脆抬手撞了一下一旁的弟弟。
老五江玉胜刚准备让亲哥顶前面呢,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无奈只能也抬手作揖,硬着头皮道:“所以想请爹,将母亲从家庙中接回来……”
江玉胜越说声音越小,显得越来越没底气的模样。
老侯爷差点气笑了,就为了这点事儿,两人竟然顿了那么大的势,才敢开口。
老夫人张知荷犯错严重没错,但这两儿子站在为人子的角度,关心母亲,又有什么错?他们两为啥这么心虚?
老侯爷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两,要不是他对自己掌管的侯府有信心,他都要怀疑,这两怂货不是自己亲儿子了,不说老大和老二,就是老三和其他庶子,都没有这么窝囊的。
江玉成一看他爹那个脸色,就知道亲爹在想啥,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喝茶。
这心里的不快意啊,已经飞走了一大半了,果然自己不开心的时候,看别人倒霉就可以了。
见老侯爷好一会儿没吱声儿,老四江玉阔咬了咬牙,继续道:“而且如今正值酷暑,母亲年纪大了,爹又断了她的其他嚼用,只给粗布衣裳和清粥小菜,没有冰盆,没有驱蚊虫的草药香料,儿子担心……担心母亲日子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