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忍笑领命而去。

很快院里的人都清空了,老侯爷领着乔乐安和江玉成夫妇,进了书房里。

要说的事儿,无非是乔乐安到了户部以后,可能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要如何处理之类的。

老侯爷本打算着,借小孙女的能力,看看自己将乔乐安调到户部这一步,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有没有人会趁机生事之类的。

可江遐年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说的事情上,她去看江信如何差遣人收拾屋子去了。那屋子的四面墙、顶上和地上,全都沾了不少粪水儿,江遐年好奇他们要怎么收拾。

对此,老侯爷无语,只好放弃了对小孙女的期盼。

看完了收拾屋子,江遐年又看了看被府医治得吱哩哇啦乱叫的三个哥哥,乐不可支地笑了一会儿。

而且经此一事,三个人有了一同闯祸又一同挨打的经历,革命友情迅速升温,虽然身上还火辣辣地痛,但是他们决定了,以后有事儿还得一起做!三人就差结拜了。

听到这个事儿,几个长辈都觉得很无语。

就在老侯爷和江玉成夫妻两,将注意力从江遐年的心里话上转移了的时候,就听到她满是疑惑道:【咦?这个人是管车马的小管事,跑去跟我哥的小厮套近乎做什么?】

老侯爷等人,本没怎么在意,却听到江遐年陡然拔高了声音:【什么?他竟然是想知道,我三哥那个炸药怎么做出来的?难怪三句话离不开炸药,一直在说它威力大,拍我哥马屁,说我哥厉害。啧啧,他拍马屁的话要是让我三哥听到了,肯定会被吹捧得晕头转向的,说不定就真的直接把配方倾囊相授了!可他一个管车马的,打听这个做什么?这东西虽然了不得,但也只能在战场发挥威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