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话,几人就直奔校场。
校场在侯府的前头,是老侯爷特地打通了几个院子,腾出了地方来的,本是想着给老伙计们手痒时练手的地儿,老伙计们自己练久了觉得不得劲,又弄了一批半大的小子操练,慢慢地,这个校场也就成了侯府训练新苗子的地儿了。
三个人到了校场,此时校场还挺繁忙,不少人正练射箭、练拳脚功夫、练刀枪剑戟之类的,一派忙碌的景象。
只是看了一圈,都没找到乔以朝的身影。
乔氏搭手看了看,道:“连达年也不在,难道是两小子一起躲起来偷懒了?”
江达年平日里上学堂,今日学堂放假,他也得来这校场练拳脚功夫,这是前侯爷亲自给后辈们定的家规。
江玉成直接唤来了江振裕:“你今日可有看到乔以朝和江达年两个家伙?”
江振裕此时已经练得一身汗,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回忆道:“我早上跑操时,见过他们的,跑完操以后,就被拎去站桩了吧?”
“他们两不在站桩的地方,你可知教他两的教头是谁?人在何处?”
“应当就是达年之前的教头罗荣吧?但他今日请了假。”
江玉成顿时一阵头疼,大舅兄跑来看儿子,结果他儿子在自己府上不见了?这可怎么交待?
江振裕猜测道:“会不会是回后院躲懒玩闹去了?之前抓到他们在园子里用箭射鸟儿玩,要不是下人盯着,恐怕还会去爬树之类的。”
江遐年也生出了好奇心,忍不住查了查:【他们没去躲懒,人家正躲在教头们休息处的后边,决定趁着今日教头旧伤复发,在住处休息,给人家泼粪,给人一点‘大粪’的震撼,以报复教头平日里对他们的严苛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