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公主没忍住,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想到他又看不见,感觉这一击倒像是落了空。
于是她干脆不理昌运伯了,直接问骆三娘道:“那你呢?别人家成亲都是要小半年才走完所有的礼,皇家的亲事,本更加费时的。一个月时间,六礼都得赶着时间去做,落在别人眼里,指不定生出多少猜疑和流言来呢!”
慧敏公主这话,是作为女人,为骆三娘着想的心里话,一点都没有乱讲的。
骆三娘行了一礼,道:“多谢公主殿下为民妇着想,只是民妇也不是什么初嫁之身,初嫁从亲,再嫁从心,民妇想早一些办完事,仓促一些也无妨,能嫁给文郎就行。”
慧敏公主无奈地扶着额头:“行吧行吧,你们新郎新娘都不在意那些,倒是我瞎操心了。”
于是,一个月的婚期就这么定下来了。
待事情商议好,将骆三娘留在公主府待嫁,淮王和昌运伯回王府的时候,这个消息已经逐渐传开了。
这着实是爆了个大冷门,谁也没想到,之前还满福京选外孙媳妇,对门第身份都挑剔的淮王,竟然点了头,让昌运伯娶一个普通民妇,这个民妇还是个寡妇!
一处安静得仿佛没有任何声息的院子里,一个身量矮小的仆人,踮着脚悄无声息地进了院子,来到了屋门前,先轻轻敲了敲那门,等了几息后,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进去,将一个细竹筒,双手恭敬地呈给了,正面对一盘围棋棋局深思的白发老者。
过了一会儿,白发老者才动了动身子,随手接过了竹筒,拔开塞子,抽出了一张极薄、却面积不小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