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姻要不要维持下去的权力,从来没在女子手中过。

江玉容不乐意道:“你又没犯什么错,怎么能是休书?要不是官府不认,我都想让你给他一封休书了。”

乔氏有些意外地看了大姑姐一眼,这个时候的大姑姐,倒是恢复了一点当年那种世家千金的气势了。

陈四妮儿还带着泪,脸上却是笑了起来:“您说得对,要是世道允许,该是我给他一封休书,休了那个又坏又狠毒的赌鬼!”

江玉容几不可查地翘了翘嘴角。

待陈四妮儿情绪平复了一些后,乔氏让江玉容自己和她说了打算:“我想聘你做雅儿的师傅,巧儿也有意与你学习绣花,不知你意下如何?”

陈四妮儿这些时日也有些察觉,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大方地,跟两位千金分享自己的绣艺心得。

“夫人和小姐们能看得上我的手艺,是我的荣幸,我当然十分高兴了。只是,我可以不签卖身契吗?”陈四妮儿有点忐忑地问。

这些日子住在侯府,看着那些虽然身为贱籍,却吃得饱穿得暖,除了伺候主子,平日里十分松散自由的婢女们,陈四妮儿有过短暂的羡慕,很快又清醒了过来,她得守住自己的底线,不为奴不为婢。

江玉容扬了扬眉:“签卖身契?为什么要签?”

陈四妮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