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遐年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话,越发地嫌弃了:【这种人真恶心,他自己作光了陈四妮儿辛辛苦苦赚的数百两银子,觉得理直气壮不说,还觉得陈四妮儿贡献的不够,现在反过来以陈四妮儿的名义,从他手里抠点儿铜板,他就觉得像割肉一样痛了。这种人真是祸害!】

当然,侯府的人也不会因为他一说要休妻,就立马让他写休书的,反正崩溃的是赌鬼,就多折磨他一些时日好了,那是他阴(应)得的。

在赌鬼受苦的这段时日,陈四妮儿在侯府倒是很开心。

她一出手,一手绣技就惊艳住了蒋雅和江巧年,还未正式拜师,两人就忍不住常去找她,跟她讨教绣花的技巧。

礼尚往来,两人又时常带一些讲绣技针法的书,给陈四妮儿好好补了补一些基础知识,也算是给她弥补了野路子留下的一些问题和遗憾。

这样的日子,陈四妮儿感觉真像是神仙日子一般,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吃的喝的都专门送到她身边,无需她操心;床上的被褥干净柔软,衣柜里的衣裳简单但舒服又合身;她自己则可以不被任何琐事烦扰,全心全意地研究针法绣技,连熬夜多绣了几针,周围的人更关心的是让她莫要熬坏了眼睛,而不是别浪费了灯油……

陈四妮儿感觉自己算是进了福窝里了,威远侯府的人,果然和百姓们想的一样,讲道理又和气。

待时间差不多了,和离书终于拿到手了,乔氏和江玉容特地亲自给陈四妮儿送了过来。

“为了不让他起疑,特地多吊了一些时日,让你久等了。”乔氏将和离书递给她道。

陈四妮儿看到那张纸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呆立了许久,她才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薄薄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