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想起这信息量极大的一天,忍不住苦笑,赶紧将江遐年在乔老夫人的屋子里睡觉,结果梦见乔家因大火而几乎全家死绝的事儿,告诉了老侯爷。
“当时年年问,为什么倒霉的是咱们侯府和乔家呢?我也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要对两家人赶尽杀绝?”因为未来的命运,江玉成心中满是悲怆。
老侯爷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他没想到,乔家的下场竟然也如此凄惨。
“年年有没有说,起火的缘由是什么?”老侯爷问。
江玉成摇了摇头:“没有,年年似乎只看见了大火中的情形,没有看到起火之处。但我觉得,要将偌大的府邸烧透,要将乔家绝大多数人烧死,定然不是意外。”
老侯爷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怀疑,乔家的灭门,与十年后的侯府一样,是遭人算计了。”
江玉成第一反应是十分惊讶,但转念想想,这个猜测很合乎情理。乔家并非一般人家,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人丁兴旺,不至于某一处起火了,就会烧掉整个乔府。
“那是何人向乔家下手呢?”
乔家近些年虽势头不错,但在这京中,还算不上特别出挑,福京城中的达官权贵成百上千户,为何偏偏是他们?
老侯爷摇了摇头:“我对乔家的事,也知之甚少,须得知晓更多的事情才好判断。但我总感觉,乔家的惨剧,与咱们侯府的事,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作为姻亲,两家虽然还说不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共同利益是很多的,人家想一锅端也不一定。
父子两沉思良久,也想不出其中的头绪,只能暂且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