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儿子如此容易被击垮的话,他就不敢那么做了。

对于乔家的未来,乔老爷子都不敢多想了。

乔老夫人紧紧地握住了乔老爷子的手,心里也十分担忧这个大儿子。

江玉成斟酌了一番后,道:“爹和娘不要过于忧心,这一次舅兄定然能安稳避开这飞来横祸。等端午节过后,再为舅兄筹划筹划。”

有些六神无主的两个老人,点头也显得颇为敷衍。

这时,内间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乔氏照顾着江遐年睡下以后,从里间出来了。

乔氏重新坐下后,又和江玉成安慰了两老一番。

两人心情平复了一些后,乔老夫人担忧道:“这个事儿,我们要如何和乐安说?年年说的没错,乐安的脑筋有点直,事儿不放在明面上,他是没那么容易信的。”

江玉成道:“爹娘只管往我身上推便是,只说是我手下的暗探,偶然探来的消息。”

乔氏又想法子,帮着完善了一下说辞,平日里一起糊弄小闺女,都经验丰富了。

终于商量出了个靠谱的说法后,乔老爷子和乔老夫人这才觉得轻松了一些。

二老又关心了一回,小外孙女这心里话有谁能听见,可千万不能让歹人知晓之类的,江玉成和乔氏自然都认真应下。

在主院里,和二老说完话,夫妻二人又去哥哥们各自的院子里走了走。

一直到午饭前,才回到主院。

刚走到院门口,正好撞见着急出门,要去寻他们的丫鬟,丫鬟语气焦急道:“姑娘,姑爷,小小姐似是在梦里被魇着了,二位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