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这事儿可好生解决了?你们和你二弟家,关系如何了?”乔老爷子有些担忧地问。

要是大房和二房闹起来,不仅女婿要卖力应付,自家女儿和外孙们,也要跟着受罪。

江玉成忙将事情的结果说了一遍,乔老爷子和乔家众人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

“这么看来,你们侯夫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暗害挑拨你们兄弟不成,反倒把自己送进家庙里吃斋念佛去了?!”

江玉成心里也挺乐见其成,面上却不表现出来,语气平和道:“是的。”

“要我说,这种搅家精,就该休了才是!还留着作甚?”乔老夫人恨恨道。

这些年,她的女儿嫁进侯府后,在这个继婆母手里吃过一些亏,乔老夫人记仇着呢!

乔老爷子道:“送走了也好,这么大把年纪了,休妻也不是什么好名声。亲家是不用在意了,可他的孙子孙女都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了,祁年得相看起来了,巧年也该找婆家了,就算是为了孩子们,休妻也不是能轻易做的。”

乔老夫人不高兴道:“道理我还能不懂?我就是觉得只是送去家庙也太便宜她了!”

当着孩子们的面,做长辈的也不好说得太难听,乔老夫人终究是忍了。

近些日子,威远侯府有关的事儿不少,说了小半天才说完,茶也添换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