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也没让老侯爷意外,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此事倒是不难查,能悄无声息地在振裕的两匹马身上安装毒针的,只有咱们府里的人,外人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在场的,只有江振裕这个傻子,还在努力猜是谁,他爹江玉群已经反应过来了:“爹,您的意思是……是瑞安堂那位?!”

老侯爷轻轻地点了点头。

江振裕顿时一副震惊的表情:“怎么会是她?!不对,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注意到江寻年和江巧年一脸镇定的模样,江振裕感觉自己是最蠢的那个。

江巧年矜持地笑了笑,江寻年只冲他略略点了点头,一副不肯多言的模样。

主要是规矩在此,晚辈不能随意说长辈的不是,连他们爹都尽可能闭嘴不言语,更何况他们这些孙辈。

江玉群倒是没有很意外,他年纪还小的时候,确实被老夫人装出来的和善蒙蔽过,但等到年纪大了一些,特别是步入了官场,见识了人心鬼蜮后,就能轻易识破老夫人的假模假样了。

只是,他觉得还有些说不通。

“在马鞍中安装毒针的毒计,不说内宅妇人难以想到,就是要打造那样带着空心的毒针,要用那么巧妙的手法安置好,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她手下能有那般能人?”

“更何况,今日抓的几个刺客,一看便是花了多年时间培养的,若不是易王府的护卫和慧敏公主的手下厉害,也没有那么容易将他们一网打尽。瑞安堂的那位,能有那般手笔?”

江遐年很是赞同:【我这二叔也挺聪明的嘛,一下子就发现了盲点,不过我这也查不出到底是谁在帮她,对方潜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