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裕确实没从自家爹脸上看出花来。
今日的事,他确实很想说说,于是他从一早上就被江寻年围追堵截的事儿,一直说到了最后遇上江达年,其中好几次都十分惊险,听得江玉群眉头频频蹙起。
老侯爷和江玉成没想到,江寻年和江巧年找的理由,是他们给的消息。
果然,江振裕一说完,江玉群就带着些不满道:“爹,有人要对振裕下手这么大的事儿,您怎么不先告诉我一声?振裕好歹是我的儿子,我这个当爹的,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江玉成父子几人,开始眼神乱瞟,这个问题,就由老头子去应付吧。
老侯爷神色复杂地看着江玉群,道:“若我提前告诉你了,你会如何想?会不会第一个就怀疑到你大哥的头上?”
“这……”江玉群一时哑口无言。
这些年,反正他们二房遇到了什么事儿,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家大哥做的。提早知道有人要杀江振裕了,他确实会第一时间怀疑江玉成。
其实仔细想想,就算提早知道了,他要么给儿子多派两个人手,要么不让儿子去春尾宴了,结果都可能是儿子骑马摔死,结局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
江振裕帮腔道:“爹,您也不能怪祖父,这次对方下手的法子,十分隐秘,竟然将毒针藏在了马鞍之中,就算您给我派了人保护,也没什么用啊!”
老侯爷赞许地看了江振裕一眼,幸好这小子还不像他爹那样偏执。
江玉成适时将话题拉了回来:“寻年和巧年,你们分别说说今日遇到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