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达年只顾着哭,小厮忙答话道:“回公子的话,那人真的在里面,刚开始还能听到他呼痛和咒骂,后来渐渐没什么声儿了。可能……可能被我们砸死了?”

小厮的语气带着十分的不确定,江振裕也不敢轻易信了他。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了,江寻年和江振裕都识得此人:“江伯,您怎么来了?”

江虎呵呵一笑:“侯爷特地派小的带人前来,一直候在这附近,也只有趁着寻找小少爷的功夫,才进来的。”

江寻年顿时明白过来了,应该是年年的心声,让祖父和父亲都有了防备,才暗中派人来护佑他们兄弟姐妹的。

只是这个庄子是易王府的,江虎这些练家子的,轻易不能进来,一直在外面候着,随时策应他们。

听了江寻年和江振裕的话,江虎命人下了坑里,将短打男人捞了上来。

那个男人一从坑中冒头,众人就齐齐地“嘶——”了一声。

什么叫脑袋开花,这个刺客就是生动演绎了。

他头上皮开肉绽的,血几乎糊住了整张脸,整个头脸几乎被砸烂了。

“他……他还活着吗?”江振裕小心地问。

江虎亲自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脖处的脉搏,道:“公子放心,他还活着。”

就是生不如死了。

不仅仅是因为头上伤势挺重,还因为今日的经历,放在一个精心培养的刺客身上,绝对是十分耻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