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年和江巧年的白眼,真是快翻到天上去了,江寻年觉得,自己二叔应该换个儿子培养,这小子明显太一根筋了。

“这消息也是祖父和我们爹的手下偶然探查到的,祖父没敢直接和二叔说,是因为怕二叔像你这样误会,又觉得是祖父故意包庇我爹。”

这样的说辞有些漏洞百出,但江寻年觉得,以江振裕的脑子,他是会信的。

果然,江振裕沉吟了一会儿,问:“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退出马术展示?”

这么问,就是信了这个事情了。

兄妹两稍稍安心了一些,江寻年道:“暂时不必,我们先找养马的熟手看看,你的马被做了什么手脚。如果能把危险去除掉,你就能继续参加马术展示了。若是……若是不行的话,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可以考虑换一匹马。退出马术展示,是在没有别的办法的情况下,才做的选择。”

江寻年坦坦荡荡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同情和惋惜,让江振裕心中柔软的地方,有些被触动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心中一直觉得是坏人,一直觉得不安好心的人,其实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他没有那么坏,甚至还很好。

这种惊讶意外,又有些惭愧羞耻的感觉,让江振裕有些无所适从。

见江振裕沉默不语,江巧年有些着急地补充道:“你若不信我们,可以先检查一下你的马,看看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江振裕努力调整了一下心情,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应道:“看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