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赵家姑娘看到江寻年时,眼中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惊叹和惊艳,几个人推挤了一番后,还是最大的那个赵姑娘抢了先,用娇滴滴的声音问道:“请问公子是威远侯府的二公子江寻年吗?”

江寻年皱眉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找他?”

“我们是赵家的姑娘,想找表兄有事……啊……”赵姑娘故意往前两步,突然脚下一崴,就朝着江寻年的方向倒了过去。

江寻年反应十分快,一下子就退了几仗远:“赵姑娘小心,男女有别,莫要坏了姑娘的名声。”

没想到几个赵姑娘不退反进:“表兄,我们是赵家表妹啊,不必这么生疏的。我们的姑奶奶,还是你的亲祖母呢!”

江寻年已经反应过来了,与侯府往来甚少的赵家,怕是又想上来攀亲了。

于是他正了正色,道:“几位姑娘认错人了,在下并非威远侯府的二公子,在下是三公子。”

“你撒谎!威远侯府的三公子还是个小孩儿,哪有你这么大的年纪?你莫要想着蒙骗我们!”赵家姑娘激动道。

江寻年眼睛都不眨地撒谎道:“几位姑娘弄错了,此三公子,为威远侯府二房的大少爷,并非是大房的人。若你们刚刚看到有一位戴有护臂的公子过去了,那才是二公子。”

既然江振裕坑他,那他就毫不客气地坑回去了!

几个赵姑娘都有些懵了,难道真的弄错人了?她们刚刚放走的那个,才是真的二公子?

姐妹几个凑到了一处紧急地商量了起来。

江寻年抱臂站在不远处,假装不在意,实际上却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

“现在怎么办?那个说这个是二公子,这个说那个是二公子,到底哪个是真的嘛!”

“刚刚那个明显更无状一些,这个更斯文俊秀许多,我瞧着刚刚那个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