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殿下如此恳求,为何陛下还是准了刑部判的五马分尸之刑呢?”

这个问题,江遐年也好奇,所以她竖起了耳朵听着。

慧敏公主见小年年也好奇了,便耐心地解释道:“这就牵涉到朝堂的事了。活剐之刑在乱世时常见,仕林学子们,大多觉得此刑罚过于残忍,有违天和,所以律法中已经去除了活剐之刑,五马分尸已经是当下律法中的极刑了。”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以淮王的身份和地位去求陛下,都没能真的让王行云受活剐刑罚而死。

江巧年正觉得恍然大悟之际,却听到自家妹妹又道:【实际上,还因为郑首辅曾经是百官之首,在读书人中也颇有威望。若是皇帝真敢对他的外孙用活剐那样的极刑,郑首辅就敢煽动百官和学子们,对皇帝进行口诛笔伐。皇帝也正是因为对此有些忌惮,才不敢应了淮王的请求。】

这种相权对皇权的约束,本应该是一件好事,但公器私用的话,就好事变坏事了。

江巧年理解得有些模模糊糊,但慧敏公主很快就领悟过来了,说来说去,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说到朝堂的事,夫人们也不敢多聊,话题又回到了王行云的事儿上,都说以后也不敢去白马寺上香了之类的,听得江遐年直打哈欠。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丫鬟偷偷来跟江巧年禀报,江寻年那边,已经在门口等到江振裕了。

江巧年眼睛一亮,旋即假装做出忧心忡忡的样子道:“二哥和二房的振裕撞上了?他们两不会闹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