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才想起,妹妹说侯府在十年后会被砍头抄家流放,顿时心里一沉,不敢打扰父亲和祖父商量这种事关整个侯府的事,都乖乖行礼告辞了。
乔氏抱着昏昏欲睡的江遐年,也体贴道:“玉成你去吧,我先带年年回去哄睡了。”
江玉成将妻女送到了院子门口,便赶紧去主书房找老侯爷。
将主书房院子清空,并让人不能靠近二十米内后,父子两才相对坐下。
“看来,你也能听到年年心里说的话了?”老侯爷先开口问道。
江玉成恭敬地给亲爹倒茶,应道:“是,除了儿子,茹儿也能听见。我与茹儿特地注意了一番,下人们都听不到年年的心里话,府兵们也听不见。”
老侯爷眸光闪了闪,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这个小孙女的心里,装着太多令人震惊的事,可不能轻易让外人听见了。
他特地去看儿子儿媳审问那个奶娘,就是想看看说的有多准,哪些人能够听得到。
幸好大儿子一样心思缜密,发现了这个事以后,就留意上了。
“我看你那几个孩子似乎也听得见,你说,能听见年年心里话的人,是不是血脉相连?”老侯爷猜测道。
江玉成点头:“儿子的初步猜想也是如此,不过还不能十分确定。儿子想明日就寻几个哑巴来,试一试能不能听到年年的心里话。”
“好,这个事情就交由你去办。”
“父亲,年年提到的十年后,咱们侯府会被抄家杀头流放,您觉得可能性有多大?”江玉成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个事情是悬在他心上的一柄利剑,让他难以安宁。
老侯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