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就是子言的父母吧?”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身后是侯廷岳走过来。

侯廷岳将夫妻俩带到了一边。

“我是子言的导师,子言这次的所有医疗支出国家都会承担。”坐下来后侯廷岳就直入主题“子言这一次立了大功,具体的暂时不方便透露,当然国家也不愿意子言这样的人才有什么闪失。”

“老师,那我想问一下我们家子言后面会不会遭到报复什么的?”郑云秀担忧的地问道。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子言妈妈,子言的人身安全还是能够保证的。”

再简单说了一下路子言的在校情况,侯廷岳就离开了。

临近小年,在父母的陪伴下,路子言终于踏上了回家的飞机。

路子言也很庆幸,医生抢救及时,否则自己就怕是小命就不保了。

但凡时间拖延再长一点,他就要失血性休克了。

转到普通病房后,路永华夫妻俩就开始轮流看护,没轮到看护的时间他们就轮流飞回陵川,处理各自公司年终的各种事务。

不停地在临川和贡林之间往返,加上年尾不小的工作量,夫妻俩都肉眼可见地疲惫了。

即便路子言多次提出,父母不在身边也没有关系,两个护工轮流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自己并没有伤到手脚。

对此,路永华夫妇则是统一战线,不可以。

即便是有护工,夫妻俩还是坚持轮流守着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