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种事情在考场上只要不太过分,老师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也没有真拿起笔答题。
随着考场铃声再次响起,卷子翻页的声音,笔盖打开的声音,笔尖接触纸面的沙沙声揉杂在一起。
在铃声停下那刻,考场中只剩下了考生们答题写字的声音。
中军科大即便不是少年班,正常高考进入的学生都是万里挑一的优秀学子,更何况少年班这种。
这次的考生,希望能有人能够留下来吧。那名来自中军科大的监考老师看着考场中埋头做题的考生们想道。
另一边,在实验室机房熬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的侯廷启和赵耀二人终于核算完路子言给的所有数据,并在路子言提供的初步解码思路中进行了后续的解码。
在解码得出第一段内容之后,侯廷启就着急地拨出了内线电话。
这一切正在考场的路子言都一无所知,此时路子言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进行检查。
考试有限的时间和巨大的题量都让路子言只能在最后二十分钟进行粗略的检查。
然而在紧张的考试节奏给路子言带来巨大压力的同时,路子言答题的速度也给同考场的考生们带去了压力。
考试结束后,路子言就听见和自己同考场的两个考生在交流。
“你考试的时候有没有听到。”
“你是说那个卷子翻得哗啦响那个?”
“对啊,我第一页才做一半呢,就听见那边卷子哗啦哗啦翻起来,也不知道是真做完了还是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