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路子言的房间,那名保镖就开始在各个位置检查。
一番检查下来,保镖朝着顾承砚点了下头,示意暂时没有找到窃听的相关设备。
“行,去我房间吧。”
走完这一遭,顾承砚就拉着路子言去自己的套间,恰好就在路家订的套房正上方。
“这个酒店本身就是国有改的,相对来说安全系数还是可以的。”顾承砚进了房间笑嘻嘻地说道。
正准备开口就见这个套房客厅几位老人。
几位老人看着都是慈祥的样子,但是周身的气度却并非普通人。
那样的锐利的眼神,路子言只在梁永昌这位建国前就上过无数战场的老人身上见过。
那是一种在枪林弹雨下,在血肉洗礼下磨砺出来的气质。
坐在最中间的老人手扶着拐杖,笑呵呵地说道:“小朋友别紧张,我们也就是几个老头子,咱这讲话绝对放心的哈。”
“爷爷们好。”路子言还是有些拘谨。
走到三位老人面前,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书,坐在顾承砚拉出来的凳子上。
路子言深悉一口气,翻开了自己刚写了一部分内容的书。
“因为承砚哥来得太迅速了,我只写了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