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路子仪的话另一名老师松了口气,梁行之却只是点了点头,作为从路子仪一入学就开始教路子仪,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路子仪的水平。

路子逸和陈州在一个考场一起到了集合地点,老师问了同样的问题。

路子逸的回答跟双胞胎姐姐差不多,陈州则是叹了口气:“没来得及检查。”

知道元书琴出来,刚要开口眼泪就跟着出来了:“老师怎么办?我好像考砸了”

二试的卷子最后一道大题难度提的很高,无论如何都没有思路还耽误了很多时间,偏偏在收卷时才发现自己前面还有一个小题,出错了。

“对不起,老师,我给大家拖后腿了。”元书琴边说着边抹着眼泪。

金杯赛的口试并不是直接就可以进的,需要团队九人总成绩在前六名。尽管这几年金杯赛热度有所下降,不再有电视台来录制,但是还是会有媒体进行报道。

另外几个望江省队的考生到了集合点也都是情绪低沉,都出现了各自的问题。

看着除了路家三兄妹大家看起来都没什么心情吃饭,两位老师干脆就领着大家打了个饭回了酒店。

回了酒店,梁行之看着情绪低沉的几人,让他们先回房间休息,调整一下情绪。

接着又把路子言和双胞胎叫到房间,让三人回忆题目。

三人的记忆里都是没话说的,光是路子逸一人就一本把一试二试的题目复原了个六七成。

本想着让复原了题目的三人也回房间休息,没想到其他几个学生也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