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思绪纷乱的路永华,担心影响到父母睡眠,路永华放缓了动作,轻轻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白酒和一个酒杯。
路永华回到了沙发,除了扇叶转动的声音,黑暗中客厅里只剩下了零星的火光闪动,微弱的玻璃器名碰撞声,以及时不时会响起的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就这样,路永华在客厅坐了整宿,天将将泛着微光时,才拖着疲惫的身心,靠着枕头侧躺在了红木沙发上陷入睡眠。
早晨,因为年纪大觉少了的路鹏夫妇最先起了床,醒来后,出了房门就见儿子正睡在客厅。
看着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的烟蒂烟灰,瓶中只剩三分之一的白酒。
夫妻俩都有些心疼,即使再心疼小儿子,如今住在儿子家中,受着二儿子的关心,亲眼看着二儿子因为压力大整夜的失眠,夜晚靠着烟酒度过夜晚,两老心中很不是滋味。
陈美英知道的可能少些,但是路鹏作为整个过程的旁观者,他太明白儿子的焦虑和压抑了。
这个让他忽视最多的儿子,其实是最像他的,同样的年少离家游历,同样承担了家族的大多数压力,自己的固执、不屈、重情、多思在他的身上也同样存在。
路鹏叹了口气,或许自己这个儿子还需要自己这个作为父亲的一点帮助。
陈美英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了叉烧包,放上蒸锅后,又把提前一晚泡好的黄豆放进豆浆机。
早上因为比较匆忙,早餐有时是郑云秀做有时是路鹏陈美英夫妇做,反正早餐大多时候都是白粥或者包子豆浆,也不是什么难事就谁上都一样,谁起得早谁顺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