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仪没能从妈妈身上找到答案,对此这件事一直被她放在了心上。

周一回到学校,路子仪还一直在思考。

“孙明熙,你爸爸在家里做家务吗?”路子仪问刚放下书包的同桌。

孙明熙诧异地看着路子仪:“怎么可能?我哥哥都不做家务更何况我爸爸?”

听了同桌的回答,路子仪沉默了良久,直到上课,路子仪没有再问类似的问题。

上午第一节课,路子仪心神不宁,几乎没有听老师讲课,也没有做任何习题,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她有些不明白,难道妈妈就一定要做家务,爸爸就可以不做家务吗?

连偶尔做家务的爸爸都能被赞美,但一直做家务的妈妈却被人认为是天经地义的。

整节课路子仪眉眼中尽是疑惑与愁闷。

她这个样子也被上课的班主任林老师发现了。

下课铃一响,刚下课路子仪就转眼间不见踪影,这让林老师很无奈。

路子仪正飞快往楼下一年三班的教室跑去。

“何柏川!”路子仪在一年三班教室门口,向何柏川招手。

正在和林嘉树交流的何柏川听见路子仪的声音眼睛立马就亮了。

“一一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