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满是运河边独有的暖湿气息,李羡意只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小人手拉着手向他走来。
从前他看总是喜欢缠着周思仪的李序州分外不顺眼,如今他倒是觉得,周思仪不想生便不生了,免得遭一道过鬼门关的苦痛。
他们一同将李序州这么养大,也挺好的。
周思仪似是生了很大的气,莫不是李序州那张十问只对了一问的卷子被她发现了。
李羡意赶紧上前去和不学无术的李序州撇清关系,“李序州!你说说你,你平时只知道贪图玩乐便罢了,竟然还将卷子给藏起来不给你舅舅看,等日后回了长安,朕定请上十几二十个大儒,轮番过问你的学业!”
李序州霎时就要哭出来了,“二叔,我们不是说好,这事不告诉我舅舅的吗!”
周思仪听到十问只对了一问,瞬间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什么十问只对了一问?”
李羡意见周思仪居然不是因为这事生气,他立马心虚地低下了头,“是我,是我近日喊大儒授我经书,我十问只对了一问。”
“得了吧,你怎么可能主动让大儒授你经书?”周思仪说罢就要去翻李序州的小书包,“我看看,你将那卷子藏到哪里了?”
李序州老老实实地从书包夹层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李羡意摸着李序州还在蓄发的小脑袋瓜夸奖道,“不错,序州,你还知道藏在夹层里,非常有忧患意识,日后将那上百次谋杀躲过看来也不在话下了!”